回來多倫多後,隔天就去考了English Assessment Exam,我命名我的論文題目為「I Must Go To Africa」(我一定要去非洲),試果竟出乎意料地以高分把我分配到了Top Level Academic English Class。也許是我論文題材的關系,教授很難下手給低分,就如所有以猶太大屠殺為題材的電影一定免不了一項奥斯卡金像奖。
不過我也真的不是為了騙取感情才去寫這些灑狗血的淒慘題材,我寫的是心聲。今天剛從一個Global Poverty Presentation回來,更堅定了我的夢想:2011年的夏天,我一定要去非洲扶貧!偉大的Mahatma Gandhi曾說過:「Be the change you want to see in the world.」1974年世界糧食大會曾提出「在十年內消除世界饑餓」的目標,然而三十多年過去了,全世界仍有八十八個低收入的缺糧國,每年仍有超過四百五十萬五歲以下兒童夭折。如果還能記得1984年香港對埃塞俄比亞大饑荒的積極回應,那時至今日,非洲的貧窮是否已被我們遺忘了呢?
我曾渴望擁有一個好錢包,很多年了,一直沒忍心下手買。記得那天在慕尼黑的名牌購物中心,傾心上了一個白色Prada錢包,當觸摸著它名貴質感的同時,一股莫名的恨意一湧而上:全球每天平均有兩萬五千人死於飢餓及貧窮,換句話說,每3.4秒,就有一人因為飢餓而死亡!我放下Prada走出店門,氣沖沖地質問:為何國際間貧富差距懸殊如此之大?!做為一名global citizen,我這輩子必定要盡我所能地終止貧窮,不到非洲的女生也有機會觸摸一下名牌商品的那天,我不會有臉面購買名貴皮包。祈禱在我有生之年,能心安理得地送自己一個好皮包吧。

我厭倦了國事會的空談理想主義,所以一直很想參加扶貧組織部隊到非洲去幹一點實事,走到最前線去探望那些孩子。不過我也清楚知道,去非洲扶貧,也許是個過於浪漫的理想。走到最前線也許不會來帶甚麼大改變,但至少好比身處在遙遠的西方國家把錢捐到莫名的手裡,反倒養肥了當地的腐敗官員。糧食危機除了自然成因之外,人為因素才是元兇:戰爭、剝削、資源分配不均和環境保護不力,不要再將世界饑餓歸咎於上蒼的捉弄。

曾在高中時開始關注非洲,也用過六個月時間做research,分析非洲饑荒不外乎五大個原因:貧窮絕對是造成飢餓的主要因素,貧窮使人缺乏糧食生產力或食物購買力。其次是土地分配不均,少數富有的人控制了大部分土地,貧窮人則無地可耕,使窮人的生計愈形困難。第三是國際債務,根據世界銀行估計,於2002年,全球貧窮國家共欠富裕國家、世界銀行、國際貨幣基金組織共約五千多億美金外債(這些國家欠下巨債,主要是因為自70年代的一連串國際事件,如石油危機、高利率和出口商品價格偏低等),很多貧窮國家因此向其它國家借貸,欠債本金連利息的金額像雪球一樣越滾越大。第四是不正義的經濟壟斷,在全球化影響之下,國際貿易往往被富裕國家和跨國企業所壟斷,窮國小農民無法掌握全球市場的資訊。最後一個成因是戰爭,戰爭不但引致人命及經濟損失,還會破壞農田和灌溉設施,影響糧食生產,進而導致糧食缺乏。
目前非洲貧窮國家幾乎被排除在法令、制度的制訂行列之外,無法參與政治、社會、經濟等重大決策。縱使終止飢餓的挑戰是如此困難,但千裡之行始於足下,我第一步要做的便是要深刻瞭解貧窮形成的原因與窮人生活的痛苦。貧窮不是個人的問題,而是社會結構,要從尊重人人平等的人性尊嚴與基本人權做起,幫助窮人重拾社會參與的基本權利。






